不让母亲回去。　　祖母那时病重，卧床不起，眼看着便要不行了。　　而父亲呢，仍在北地归期不定。　　母亲身为侯府长媳应当挑起责任。　　再说，山高水长，人都下葬了，何必千里迢迢赶回去落泪。　　可她难道不想耶娘吗。　　当然想的。　　我断断续续哼唱着歌谣，心中难受不已。　　母亲缓过神来，握住我的手:「阿绥，是不是我太自私了。　　「可阿娘不想再忍了。　　「阿娘二十多年没有回过家了，都要记不清家的模样了。」　　母亲将额头抵着我的手背。　　我感受到手背上传来微微湿意。　　「我支持阿娘和离。　　「阿娘莫怕，我朝和离的人不在少数，当今大长公主不也和离出家了。　　「再说，有周氏拱火，还怕和离不了吗。」　　「可阿绥，我没有问过你们的感受。　　「若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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