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说说，我妈是不是身体差，根本去不了市里治？”　　罗明德眼神躲闪。　　“这个……老太太年纪大了，确实不能太折腾。”　　芸梅立刻转身喊：　　“听见没？”　　“不是我不给妈治，是医生说不能治！”　　院子里有些人又迟疑起来。　　农村人信医生。　　尤其罗明德在镇卫生室干了二十多年。　　谁家头疼脑热都找过他。　　我看着罗明德。　　“罗医生，你确定是你说不能治？”　　他咳了一声。　　“时间太久，我记不清了。”　　我拿出手机，点开录音。　　那是我前一天去卫生室时录下的。　　里面传出罗明德自己的声音：　　“芸梅是这么说过。”　　“她说钱紧，先给老人买点普通药就行。”　　“我也是听家属意见。”　　录音一放完，罗明德的脸瞬间白了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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