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舷窗——外面的宇宙尘埃像揉碎的黑棉花，裹着战舰慢慢往前挪，引擎的嗡鸣都变得闷乎乎的，像被捂住了嘴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弹壳碎片，是赵卫东留下的那一块，碎片上的温度好像比平时高了些，像是在提醒他“小心”。 “周队，前面的尘埃越来越厚了。”小林盯着屏幕，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着，“预警种子没亮，稻子的丝线也挺稳，暂时没危险。就是这能见度太低，只能靠稻子的信号指路，跟瞎了似的。” 科恩凑过来，手里拿着个小小的藤蔓检测仪——是织者族人给他的，专门用来监测意识波动。他盯着仪器上跳动的绿色波纹，眉头皱得很紧：“不对，这波纹有点怪。正常的宇宙尘埃不会有这么规律的波动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东西在跟着咱们。” 星禾从后面走过来，手里拿着块意识护盾薄片，薄片上的纹路泛着淡蓝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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