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只是翻了翻我的眼皮，探了下颈动脉。 就对着警察摇了摇头。 “瞳孔散大固定，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。” 妈妈坐在空屋的地上。 没有哭，也没有闹。 她直愣愣地盯着医生盖在我脸上的白布。 仿佛魂也被一起盖住了。 警察开始在现场勘查拍照。 闪光灯在昏暗的屋子里不停闪烁。 一个年轻的警察走到妈妈面前，手里拿着那个空药瓶。 “秦女士，请问这是您女儿的药吗？” 妈妈迟缓地抬起头。 看了药瓶好一会儿。 “那是维生素。”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。 “我给她买的，补充营养的。” 年轻警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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