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，指尖还沾着一点酒渍：“嫂子穿白，像守寡。” 沈知意没动。她低头，用纸巾慢慢擦，动作不急，像在处理一件旧衣服上的污渍。裙摆的布料吸了酒，颜色深了一圈，边缘渗出细小的绒毛，是昨天在儿童房捡画时蹭上的灰白色毛线，没摘干净。 她没抬头，也没接话。 陈婉如却凑近了，香水味扑过来——柑橘底调，带点木质苦香，是谢廷舟去年生日她送的那瓶，限量款，全球不到三百瓶。 沈知意的指尖顿了一下。 三年前，她流产那天，谢廷舟的西装也是这个味道。 她没皱眉，没后退，只是把纸巾捏成一团，轻轻搁在膝头。手机在包里，屏幕朝下，拇指悄悄滑过锁屏，录影键已经按下去了。 “婉如，”谢老太太放下筷子，声音像刀背刮瓷盘，“你这香水，是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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