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遍。 一无所获。 直到凌晨四点,她把车停在江边,疲惫地靠在方向盘上。 脑海里全是那份没有一滴眼泪,只有干干净净清算条目的协议书。 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 来电显示:顾斯年。 她看着那个名字,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下意识的温柔,反而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。 接通,按下免提。 “清霜,你在哪啊?”那头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习惯性的依赖。 “怎么了?”她声音很冷。 “我这边有点害怕。”顾斯年抽泣着,“刚才宠物医院打电话来,说糯糯的骨灰盒可以去取了,我一个人不敢去。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?” 要是昨天之前,她早就心疼地安抚他,立刻调转车头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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