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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只是喷出一口心头血。
“周星雪你听见没有,我问你欢欢到底怎么了!”
许宴堂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,带着我听过无数次的厌恶和轻蔑。
护士从我手里拿走了手机。
“许先生,我是手术室的护士。”
“欢欢小姐已经死了。”
再次听见这句话,我胸口像是被一把刀狠狠捅了进去。
我再也坚持不住,陷入了昏迷。
手机从周星雪的手里滑出去摔在地上,通话还在继续。
许宴堂的声音更大了。
“你说什么?谁死了?你让周星雪接电话!”
“你骗我。你是周星雪找来的演员吧。她给了你多少钱?我出双倍。你跟我说实话,欢欢是不是好好的?”
“许先生,我没有骗您。”
护士遗憾的宣布。
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,她早已经见惯了这种亲属不肯接受事实,自欺欺人的场景。
“您要是不信,可以自己来医院看。”
“够了!”
许宴堂打断她,语气强硬。
“这种把戏我见多了。周星雪最好祈祷欢欢没事,否则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。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院长,你们整个手术室都别想干了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许家别墅。
许宴堂把手机摔在沙发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周清溪抱着珍珍从楼梯上走下来,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。
“宴堂,怎么了?姐姐又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欢欢死了。还找了个护士来配合演戏。”
许宴堂冷笑一声,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。
水很凉,却抑制不住他心头那种莫名其妙的烦躁。
周清溪瞪大了眼睛,随即叹了口气。
“姐姐怎么能这样……拿孩子的生死开玩笑。”
“为了博你的注意,什么谎都说得出口。这样的女人,根本不配当母亲。”
她顿了顿,低下头,声音更轻了。
“只是可怜了欢欢那孩子,摊上这么一个妈,天天被当成工具使。今天说死了,明天说活了,孩子心里得有多害怕啊。”
许宴堂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,频频望向医院的方向。
“姐夫你别想了。”
周清溪走到他身后。
“姐姐就是想您过去看她一眼,你要是真去了,以后她更得寸进尺。要我说,您就该冷她几天,让她知道这招没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许宴堂明白周清溪说的话是对的,可是他的心跳得很快。
许宴堂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敲击窗台。
他想起昨天下午在医院走廊见到周星雪和欢欢的时候。
欢欢穿着那件粉红色的小棉袄,看到他的时候,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可周星雪捂住了她的嘴,把她抱走了。
他也从来没有回应过那种欢欢。
一次都没有。
“清溪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我去趟医院。”
周清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姐夫,珍珍还生着病呢,你不能去!”
“我就去看一眼。”
许宴堂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,没有再顺着她。
周清溪把珍珍放到沙发上,快步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臂。
“姐夫清醒一点,姐姐就是吃准了您心软。”
“您这次要是去了,以后她天天拿欢欢的命来威胁你,你受得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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