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桌上。
宁月华喝汤,草菇漂着,枸杞两片。
我的晚餐是一颗水煮蛋,蛋黄被她挖掉半颗。没动。
她收拾完碗碟,站在厨房门口擦手。
"过来。"
每年的生日都一样。
她的房间那面墙,三十六张照片。
她从柜子里取出新相框。踩着凳子挂上去。
最上面岁,红底照片,额头宽下巴圆。
越往后嘴角一点一点提上去,拉到同一位置固定住。
从岁那张起,后面张像同一个人头贴在不同的衣服上。
她退后两步:"怎么样?"
"你的每张照片,笑的弧度都一样。-的。一模一样。你练过?"
她嘴角还翘着。
转身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一把银色修眉刀,刀片新亮。
她转过身对着我,灯从身后打过来,刀片反着细光。
"你懂什么?我这叫自律。"
"你呢?下巴是方的,额头是秃的。"
她往前走,刀尖离我胸口两拳远。
"我花了十八年给你买最好的营养品,打最贵的针。你敢嘲笑我?"
她伸手紧紧捏住我的下巴,掰向灯光转来转去检查。
有颗痘长在偏左,前两天发出来还没消透。
"是不是又偷吃辣条?跟你说了你的脸一吃辣就烂。"
她的指甲盖抵在痘根上,按下去往下掐。
皮肤裂开很轻的"噗"声,热的东西淌出来,血混着白的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。
我疼得缩了一下,她没松手,又碾了一下挤干净。
松开后抽了张化妆棉按在我下巴上,干了之后一揭就粘着皮肉。
"破了也好,省得发炎留坑。回去用碘伏擦,别碰水。"
她转身放修眉刀,抽屉关上咔嗒一声。
我站在那儿,下巴火辣辣地渗血,用手背蹭了一道红。
"你看着我干什么?你以为我在害你?"
"隔壁李太太女儿割双眼皮割成大小眼,高三休学半年。我要是对你不好早就不管你,你爱长什么样关我什么事?"
她笑了一下,嘴角弧度不高不低。
"我这都是为了你好。"
我转身往外走,经过照片墙时停了停。
墙角最下面一张黑白照,她抱着婴儿,嘴唇抿着,眼睛有点肿。
是她生完我第二天拍的。
整面墙唯一有我的照片,被压在最下面。
上面叠着张她整容后的写真。
回到房间锁门,对着小镜子看下巴。
红点,血痂没结,边缘渗组织液。用纸巾按着,疼。
然后我笑了。
镜子里嘴角扯到一半僵住,咬肌肿着一边高一边低。
我对镜子里那个难看的自己说:她说得对,这张脸,确实该换。
拉开抽屉,最底下压着一封信。
黄皮纸信封,折了四折,展开只有一行字:
"宁月华女士:你用了年想把我变成你。我今天跳下去,变成你永远成不了的东西。死人。"
把信折好塞进校服外套内袋,拉链拉上。
窗户开着,那边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,语气正常:
"对,母女同台。白裙子。效果肯定好。"
我关了灯躺下。
天花板有路灯映进来的光斑一晃一晃。
摸了一下口袋里的信纸,硬的,隔着校服硌着肋骨。
不疼。
下巴上的伤口一跳一跳,像一小团火贴在皮肤底下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笑盗墓2 弹幕说我是恶毒后妈,我反手把继子养成了状元 锦绣民国 五年血药引,换他一句认错人了 毕业海边,我撕碎了和他的未来 全网吹捧的985,不过是一场骗局 那捧花,终究没能递到我手里 确诊绝症那天,我听见全家在订我的死亡庆功宴 三百万粉丝说他是温柔疗愈师,只有我知道他连死猫都不敢碰 我高考689不再当家里的扶弟魔,撤档时我妈跪了 沉默的告别 空降领导抢我项目?我后台直通集团顶层 为了白月光踹翻我的血碗,蛊痛发作他悔不当初 那堵墙是我砌的 丧子后,我和杀手同谋扳倒太子 重生之贵女心计 他一直在,但我并不需要 弹幕说我今晚会被赶出家门,我提前把房东叫来了 枪神游戏 后妈推我下天台,重生后她连我家门都进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