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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问阙病倒了。

宫里传来消息，说他高热三日，昏迷时一直喊我的名字。

太后派人来请我。

说：

「姜姑娘，陛下心病还须心药医。」

我笑了。

「太后娘娘说错了。」

「我是他的病根。」

「不是药。」

来人脸色难看。

我继续道：

「他若真病重，太医院自然会治。」

「治不好，便另立新君。」

话传回宫中，据说太后摔了茶盏。

秦弋苏听了，笑得肩膀发抖。

「你这张嘴，真该借我用两天。」

我挑眉：

「做什么？」

「去骂朝中那群老东西。」

我和他一同大笑。

那段时日，萧问阙没有再来。

京城却不太平。

人心已然涣散。

从前所有人都看轻我，以为我离了萧问阙，便失了倚仗。

可姜家旧部回京述职时，满城才知道。

北境三十六营，只认姜青璐的令。

因为这些年，每一场仗，我都与他们同生共死。

有人开始登门提亲。

世家公子，侯门将军，甚至还有邻国质子。

秦弋苏的脸一天比一天臭。

我故意问他：

「你觉得哪家好？」

他咬牙：

「都不好。」

「为何？」

「太弱。」

「还有呢？」

他看着我，眼神委屈又凶。

「他们都没我喜欢你。」

我忍笑。

「你怎么知道？」

他憋了半天，耳根红透。

「反正就是。」

我低头看案上的画像。

秦弋苏一把抢过去。

「别看了。」

我撑着下颌看他。

「秦副将这是以下犯上？」

他把画像卷起来，闷声道：

「你罚我吧。」

我笑着起身，走近他。

「怎么罚？」

他眼神乱了一瞬。

我伸手，替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。

「秦弋苏。」

他喉结动了动。

「嗯？」

我说：

「等春猎后，我给你答复。」

他眼睛亮得惊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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