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衍说罢,孟清禾脸色顿时煞白。
她赶忙追上去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“时衍哥,你不能去!”
温时衍烦躁地推开她的手。“清禾,别闹了,一切等我回来再说!”
可被推开的孟清禾又死缠烂打地缠了上来,“我不让你去!”
“温时衍,你忘了我是占用的沈唐宁的名额才来的京市吗?你若是去了,想没想过我该如何自处?你要让李燕她们几个怎么看我笑话?”
孟清禾红着眼,模样可怜。
可此刻温时衍全无心思再去哄她。
“等我带唐宁回来,我会去找主任通融。”
话落,他决绝离开,不顾孟清禾在他身后大喊大叫。
温时衍匆忙赶至住宅院外,想让门口的保卫员通报一声。
可保卫员只是冷冷地看他一眼。
“教授不在,你走吧!”
温时衍没有走,反而是蹲守在了住宅院不远处。
他知道,唐宁来了京市一定会被沈教授接回这里。
他们之间有误会。
他要跟沈唐宁解释清楚。
保卫员来赶了几次,温时衍也只是后撤了几米,依旧不肯离开。
不知等了第几夜,
数辆越野车一字排列朝大院方向驶来。
汽车大灯隔着老远照在温时衍的身上,他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将车拦下。
保卫瞬间戒备,可温时衍此刻像是忘记了守规矩。
“唐宁!你在不在车上?唐宁你下来,我有话要对你说!”
汽车果然停下,
可下车的人却不是沈唐宁,而是陈助理。
温时衍熬得发白的脸上,急快闪过一抹失望。
陈助理愠怒看着他,“温医生,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?居然敢拦截教授专车?!”
温时衍舔舐干裂嘴唇,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,陈助理,我爱人是不是在车上,您能不能叫她下来,我有些话想和她说。”
“呵。”陈助理瞧他的脸上闪过讥讽,“不必了,她不想见你,并且,我们已向法院提起诉讼离婚,你和小宁之间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温时衍瞬间瞪大双眼,脚步下意识后退。“不可能!”
沈唐宁怎么可能会和他离婚?
“我不相信,你让她下来跟我说!”
温时衍慌了神,也忘了摆正自己的位置。
脑子里此刻只剩下那一句,沈唐宁要和他离婚!
陈助理不屑再和他多说。
汽车再次启动,温时衍抬脚就要追上去,却被忽然出现的保卫员拦下控制起来。
“唐宁!”
“沈唐宁!!!”
他朝着车内怒吼出声,可回应他的,只有那一排排的汽车尾气。
沈唐宁就坐在车内。
温时衍声音传来时,她眼底依旧无动于衷。
沈老教授看着她包缠住的手指,顿时老泪纵横。
“温时衍这个混蛋,臭王八羔子,老子不会放过他!”
听见爷爷哭声,沈唐宁神情有了一丝触动。
她努力摆出一副笑脸,想要出声安慰。可开口,嗓子里却只能发出沙哑怪异的声音。
她的嗓子坏了。
是被那群人用热水强灌进嗓子里烧坏的。
沈老教授闻声眼泪落得更是快了,“好宁宁,爷爷已经安排好了人给你看嗓子,不着急,我们不着急!”
沈唐宁眼眶一热,几滴滚烫的泪滑落下来。
她回家了。
这一世,再不会重蹈覆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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