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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（第1页）

我追过去，把门一关，叉起腰就问：

「你今天在学校闯什么祸了？」

小烁一脸无辜：

「没有呀。」

我火一下蹿上来，一巴掌拍他头上：

「你是不是偷看女同学上厕所了？」

小烁被打得一懵：

「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女厕所长啥样……」

「男生都在传不一样……结果我刚探头就被发现了，真的啥都没看见！」

「没看见？」

我嗓门大起来：

「十岁了！不是小孩子了！你丢不丢人？明天老师找我去学校！」

小烁听完不说话了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我又气又急：

「还有，家里那点事，怎么敢写进作文里，还念给全班听？」

「我就是……不知道写什么。」

小烁哭得更凶了，

「王强说写家里的事老师爱看……」

「读的时候，大家围过来，我就……就念完了。」

我扶著墙闭上眼，不禁苦笑：

「好儿子，你可真给妈长脸。」

小烁抹著眼泪，还在继续说：

「王强还说，他爸妈夜里会互相做健康检查……我昨天也听见了。」

他认真比划著：

「爸爸问你：「这里怎么样？」，你说：「还好。」」

......

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著，差点当场去世。

扶额——不敢想他还听见了什么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顶著两个黑眼圈到了学校。

刚进办公室门，就看见屋里坐著一圈人。

王老师站在一旁，一脸尴尬。

我还没开口，一个穿黑大衣的女人猛地站起来：

「来了！她就是齐烁妈妈！」

四道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。

王老师想上前打圆场，直接被她抬手挡开。

黑大衣女人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：

「你儿子昨天偷看我女儿上厕所，这就是耍流氓！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，学校得严肃处理！」

我耳朵被她震得嗡嗡响，赶紧赔笑：

「对不起对不起，昨天我已经狠狠批评齐烁了，他知道错了，保证下次不会……」

「一次就够恶心了！还下次？」

旁边一个男家长「嚯」地站起来，脸色铁青：

「我家孩子死活今天不来学校，说害怕。」

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！必须记大过，放档案里！」

我心里一紧，急忙解释：

「家长们的心情我能理解，孩子这个年纪好奇心重，一时糊涂……」

「别的孩子可没这毛病！」

另一个家长打断我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怼：

「分明是齐烁缺少家教，家里惯得不学好！」

「就是！听说他还把那种东西写成作文，在班里大声念，好孩子能干出这种事来？」

我的脸「腾」地烧起来。

黑大衣女人往前逼近一步：

「这种孩子就得全校通报！让他长长记性！」

「对！通报！」

几个家长立刻附和，办公室一片混乱。

王老师好不容易挤过来，压低声音：

「齐烁妈妈，家长们意见太大，学校压不住，这事可能要上报教育局。」

「什么？！」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4.

晚上回到家，我瘫坐在凳子上。

为了息事宁人，小烁还是被记了过，全校点名批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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