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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破晓之前（第1页）

破晓之前

陈建国摔门离去后的那个夜晚，林晚秋没有合眼。

她抱着小雨坐在客厅沙发上，听着墙上时钟的滴答声，破晓之前

“对不起妈，路上有点堵。”林晚秋接过行李箱。

回程的出租车上，王秀英打量着窗外：“建国说你们最近闹矛盾了？”

林晚秋心里一紧：“没有，就是。。。。。。有点小误会。”

“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，”王秀英语气平淡，“但女人家，脾气不能太大。建国工作辛苦，你要多体谅。”

又是这套说辞。林晚秋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，突然想：婆婆知道吗？知道她儿子打人吗？知道那些淤青、那些深夜的哭声吗？

应该是知道的。三年前那个春节，陈建国喝醉后推了她一把，她撞在茶几上，手臂划出一道很长的口子。婆婆当时就在客厅，她看见了，却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完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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