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东西藏在荔湾的老写字楼里
早上八点四十,首都机场航站楼。
周沅也坐在星巴克最角落,黑色毛帽压低,口罩遮住半张脸,背着那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摄影包,像个刚熬夜赶的艺术系学生。
九点整,她登上飞往广州的。
那是个混乱、潮湿、永远有人声鼎沸的城市,秘密在那里可以像一滴血落进南海,瞬间被无数暗流稀释、掩盖、带走。
她是有备而来,几天前,她入股了一间摄影工作室,老板是个广州纽约两边跑的女摄影师,地点注册在荔湾区一栋老旧写字楼七楼,只有平米,一间办公室、一间暗房、一个会客沙发。
女摄影师潜心创作,对于周沅也这人傻钱多的股东自然表示欢迎。
出了机场,周沅也即刻南下,每过一个麦当劳就换一次装扮。
到荔湾时,她已经彻底变成另一个人。
生锈的备用钥匙转了半天才开门。
屋里空荡,家具复着厚厚一层灰,老板显然很久没回来。
她把文件分成两份,装进两只全新镜头硬箱。
最底层挖出精确的凹槽,铺高密度海绵,文件放进去,上面再盖真镜头,锁扣“喀”地合上。
箱子推进暗房,推进那台年代的老保险柜——厚钢板、转盘机械锁,连钻都奈何不了。
她转出一个随机密码,又加了一道自己的指纹锁。
最后把暗房门反锁,钥匙丢进珠江。
做完这一切已经深夜,荔湾老巷只剩远处烧烤摊的抽风机声,像垂死的野兽。
周沅也吃力地拉下铁闸门,背靠冰凉的金属,突然被一股说不出口的恐惧和孤独吞没。
广州、无数断点、保险柜已经锁死、公司负责人名字不是她、钥匙在珠江,但就算做完这些,她还是有种随时会被抓到的错觉。
刚才那股狠劲一下子泄了,像被抽掉嵴梁骨,只剩一个空壳蹲在黑暗里。
慌乱之下,她连包都忘了锁,跌跌撞撞跑到巷口小时小卖店。
灯管滋啦滋啦闪,老板低头玩手机。
她指尖发抖,声音却装得很稳:“一包中南海,一个打火机。”
老板抬眼,一看就知道她不会抽,但懒得问。
回到闸门口,她靠墙滑坐下,撕开烟盒,抽出一根。
打火机“啪”地打开,火苗在风里抖得厉害。
她学陆屿的样子,先把烟咬在唇间,微微低头,用手掌圈住火,“啪”地打了数次才点着,然后像严重成瘾者一样深深吸了一口。
烟呛得她眼泪瞬间涌出来,喉咙像被刀片刮过。
可她还是死死夹着烟,往后靠在墙上,让烟灰自己往下掉,像他以前站在阳台那样,半阖着眼,嘴角挂着浮浪不经的笑。
她咳了两声,眼泪混着烟疯狂往下掉,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跟女扮男装的假世子一起重生后,我俩杀疯了 骤雨落宿命敲 陆臻钧叶欣涵 老公小青梅能听见我心声后,我惨死了 因为3块钱的冰红茶,男友在工作群吐槽我 再见竹马C400 假少爷身份曝光后,我却哭着求续约 不是攻略嫡女吗?你们怎么舔上了 豆腐西施说我侮她清白,可我是女子啊 爱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兄弟我喜欢你朋友很久了 独立车库被强占,我锁死库门后邻居急疯了 姑娘说她怀了我的孩子,可我也是姑娘啊 你惹他干嘛?他的徒弟都成仙帝了 公开拍卖豪门老公后,他又开始喜欢我了 重生后,我把卖妻知青送去戈壁修铁路 修行不老实,师娘赶我下山举世无敌 重生跨年夜,听见闺蜜心声的我杀疯了 乱世荒年:带嫂娶妻,通通喂饱! 从穿越异界种田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