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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她一样想法的人不少，超市里人满为患，收银台前排队的倒不多。走走还是走到食品区，于夏晚挎着购物篮，自我安慰一番以后，站在冷柜前头拿酸奶。

冷不防听见一声低沉的笑，隔着不算近的距离，似乎，有点……

手里的酸奶差一点掉下去，于夏晚猛地回头四处看，每个方向都有人，每个方向又都没有她想看见的人。

每一天都有这样的时刻，突然想起他，突然觉得他并没有走远，还留在她身边。朱蕾不止一次追问，后来呢，后来怎样？于夏晚总是笑着，无奈地看着她：“告诉过你多少次，后来他就走了。”

“走了？真的？就这样？没一点消息了？”接下去朱蕾始终是这一句。

真的，就这样。于夏晚笑笑，把酸奶放进购物篮里。

秦捷真的走了，回去了离她千里万里远的美国。那个除夕夜，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，后来她回过东郊原来别墅的地方，地还空着，长了深密的草。

不知道还会空多久。

她想想，又把酸奶放回冷柜里。

找个周末，借了赵汉卿的车，于夏晚两年后第一次回莫干山秦家祖宅。不是谁的祭日也不是什么节日，只是突然想来看看。在这里看房子的人居然还记得她，热情地接待她。并不想多停留，她带着路上买的花，走进墓园。

很干净，很安详。于夏晚把花放在碑前，默默地祷告了几句，转身往外走。

于夏晚突然定下了心。生命本来就是这样，太多滋味，快乐，悲伤，痛苦，幸福，孤单，甜蜜。种种种种，都让人眷恋。

他不是想摆脱，她知道，没有人想摆脱。

还有很长时间，她可以一边回首往事一边等待，已经有了相逢有了重逢，应该也会有一个幸福的结局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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