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庆大轰炸》诗歌配画发表和平宣言———
那燃烧的火焰/是我的眼睛/我的眼/那时,被仇恨烧得通红/那枯立的断壁/是我的眼睛/我的眼/那时,死死地盯着来自天空的罪恶———这首诗展现的,是一幅罪恶的画面,而把这画面绘在纸上的则是陈可之等艺术家。一幅长7米、高2米的巨型油画《重庆大轰炸》经过历时两年的创作,终于展现在人们面前,而由十位诗人唱和的《重庆大轰炸1938-1943》诗配画珍藏版画册也即将由作家出版社出版。在近日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,在巨型油画面前,在殷之光、杨青两位朗诵艺术家的倾情演绎下,在场人员无不为之震撼。
《重庆大轰炸》主要以闻名中外的“五·三”、“五·四”大轰炸,“六·五”大隧道窒息惨案为基点,全景式展示了抗日战争时期,作为中国抗战陪都的重庆,遭受日本侵略者轰炸的历史瞬间,画中的人物高达万人,每一个局部都有很强的故事性。该作品去年在日本获得“和平贡献奖”,并于7月被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收藏,同时将作为电影《远东国际大审判》的开幕画面。陈可之坦言,这是一次终生难忘的创作历险。创作人员把重庆认真地走了一遍。陈可之回忆说,他是在皇嘉大酒店顶层的水箱上,腰拴安全绳,看到了城市轮廓,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,“在这里,我看到了山城的巍峨与秀美,历史与现代。”对于为何创作这样一幅主旋律作品,陈可之说:“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,60年是一个甲子,也是算大账的时候了。一个民族的大账是什么?我们如何站在时代的前沿,回望自己的历史?用历史思考未来,这很重要。”有关专家认为,作为抗战八年苦难史的一个缩影,《重庆大轰炸》不仅填补了中国美术史上的一个空白,更是一部鲜活的近代史教材。
在中国画坛,陈可之是一位颇有特色的重量级画家。早在1979年,年仅18岁的陈可之就以油画《历史》崛起于画坛;1987年创作的《冬日晨曦》、1993年推出的《东方之子》更使他名声大噪;1999年,陈可之的《三峡晨曲》作为北京人民大会堂重庆厅特大屏风被长期陈列。而被称为“三峡怪才”的他,从1996年开始便不断深入三峡库区,用画笔记录下三峡已经消失和正在消失的壮美景观。三峡系列油画专辑《钻刻时光》也即将出版。
艺术家一向以独具个性著称,有意思的是,陈可之的“个性”有点新鲜,本以为作画与写作一样,需要一个安静的氛围与不被打搅的空间,但陈可之不,他作画时,一定要有音乐,而且都是些老歌,还要有人陪着聊天,所以在陈可之创作时,画室是热闹非凡的,其艺术公司的很多员工都在旁边作陪,也许有些不可思议,但画却是漂漂亮亮作出来了。
至于下一步行动,陈可之流露出一个愿望:将继续创作历史绘画的姊妹篇,完成一个反映野蛮战争的历史系列长卷。前不久陈可之还为此专程前往浙江义乌的崇山村,探访了遭受日军细菌战侵害的村民,一次一次地吸取原始素材和创作源泉。